心灵便当



没有人能给生活来一个定义,但每一个人都可以为自己的生活表达几句。在每一人的生活里都有自己独具的风彩,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完全走进另一个人的生活中。一定不会有人否定这句话的。

年轻的我可能还有着幼稚的思想,所以就这么狂为。这样的狂为是要付出代价的,不仅仅是自己背负着,还要身边的人背负着,甚至比我付出的还要多的,那就是父母。

警校是父母为我选择的,那时我说我要做一个听话的孩子。上了警校之后,“巨额”的学费让家里一穷如洗,连靠来过日子的二十多亩的虾塘都转手换来了我的学费,更令我心痛的是父母都白发苍苍了。而我对这一切可做的就是努力学习。三年,三年的警校生活里,我都在父母的期盼和自己的鞭策中度过。面对家里经济,我曾拼命地写槁,却没有什么收获。假期去辅导英语,上了一个月的课,拿了一百块钱。每次收到父亲的来信,我都要哭一场。有时真的想放弃了:像这样高学费的学校是我们穷孩子读的吗?我知道父母都是想我吃上碗国家饭,过上稳定日子。可是在这个金钱与权势的世界里,有谁会说:我不要你的金钱,也不要你的报答。连我也不会,纵使我在有些人的眼里没有这个能力和资格说这句话。

毕业了,我拿了一大堆的“三好学生”、“优秀团干”等等的名誉的学校的一份推荐表,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飘流,孤独无助。在广州的亲戚里四处逗留,整整半年都在无谓地飘荡,积压在心底的忧虑无法发泄。父母亲后悔了:我们走错了路!

这样的路只有一次,当你后悔时已经走完,唯独从新开始。争取考公务员吧!文凭又不够,中专考什么公务员?一下子哪冒一个大专文凭出来?有人建议我搞一个,可家里没有这个闲钱,我也不想。那一刻只有摸着灰色的警服一个人流泪。梦要结束了。

在家里,我一言不发,死一样地过日子。无论家人说我什么,我都不作一句的辩驳。后来父亲的朋友公司需要人手,让我去,我就拎着两件衣服去了,却还没忘了带几本书。做了两个星期,父亲的另一个当官的朋友又在东莞找了一份保安给我,父亲要我去,说那的发展可能要好多了。我就是不去,穿不了警服,还去穿那个,不去!我开始有了叛逆。我也不喜欢去当什么保安。况且,我刚接下公司的事务就这样放下走人不是很不负责的吗?

父母亲这一次沉着脸,母亲还说以后不理我了。不理就不理,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我又回到了公司。我倔强地想,我要走自己选择的路。

可是,就在这时候,父亲的朋友换了所有的电话号码,父亲说他朋友可能是因这一件事才换了号码的,父亲自责得好几天都睡不着。几次回家,母亲什么也不问我了,似乎当我不存在。我心里的说不出的难受。

在那公司做事,准确一点说就是受气。我是做前台工作,这个售后服务的前台就是顾客买了东西有什么不满或出现了质量问题就来理论的,有不讲理的就朝你头上发火,在他眼里:我就是上帝,我要怎样你们就要全面服务!那种语气和架势就像只疯狂的狮子,而刚出来工作的我受不了,常被气得吃睡不香,有时悄悄一个人哭。现在好了,我学会了欣赏这种的举动,学会了如何让他们熄火,我没有必要生气,那是我私有的财产!

生活就是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你不必去为这些莫名其妙伤脑筋。过去的就过去,可以做好的就做好。我劝父亲不要为负于朋友的帮忙而自责了,也许他并没有我们想的那样子,只是他也有自己的私因罢了。后父亲的朋友让人带话让父亲不要多想了,只是在他们官场不好当,不想把号码公开出来。

生活本来就是简单,而复杂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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