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要从几个奇妙的数字开始.如果您能耐心的看完的话,我想这个故事不会让您失望.
我要说的是5236,这个数字是我银行存款的密码,也是email的密码,它是我一切需要密码保护的密码。总之,5236已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每天都会用到5236这几个数字,5236更是我的秘密。经常在深夜,我会在甜梦或噩梦中,高喊“5236”然后醒来。
5236是什么意思?究竟我跟5236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对我的影响这么大?这里有一件古怪的事情。我被叫5235,5236是另一个人,对,一个男人。我们都叫他5236,是因为小学毕业时,华南地区的学校组织了一次夏令营,据说是为了促进友谊,加强沟通,互相学习。但最后我也没见到有什么友谊沟通跟学习的迹象,这是一次乱透的夏令营,但我仍然感激它,让我遇见了5236。
老师们把不同学校的学生混淆,6人为一个小组,3男3女。我刚好跟他分在同一个组,我的编号是5235,他是5236。这让我现在想起来感到很可笑,象是监狱里的犯人的编号。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名字。5234、5237,早已在我的记忆里模糊了,我却一直记得5236。
那时候,他应该还是一个男孩,但是现在我也不清楚他是否是一个男人,或者他永远是个男孩。如果说他永远是一个男孩,应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已经死了,另一种是我永远不会再遇上他,只有他死了或着活在我的记忆里,才能永保他还是一个男孩,因为我确认我已经不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女孩,我已经23岁,我的心智跟身体都已经成熟了的女人。
但我仍确定这两种情况都不会存在,因为在前天,我见到他了,这实在太突然了。让我简直以为是在梦中.
见到他的时候,他手里正拿着一杯豆浆,吸管插在豆浆袋上,他猛力的吸着,我站在他身边,是听到那吸管的声音开始注意他。
隔了将近10年,仍然能见到他,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如果没有蛛丝马迹,是很难在热闹拥挤的地铁的月台上认出一个陌生的人的,因为我看到他脖子上带着的一块玉。
那块玉曾经是我的,这让我很惊喜,他仍然佩带着,这是否证明他依然记得我?我故意在地铁的车厢里坐在他对面。那天我刚巧要到一个学生家里,怀里抱着很多的钢琴琴谱,那是我帮学生带的。我就站在他旁边,多么希望他能转头就能认出我。
我看到他只注意着他手中的豆浆杯,他的耳朵里塞着耳机,应该在听MP3。我在揣摩他正在听些什么?如果是古典音乐的话,我想我能让他听听我弹的。
我们都站着等火车,当时我真的很想大声的叫他:“5236!!”但最后我还是忍住了。每天的地铁都有很多人,有时候我被这人的狂潮淹没,甚至摧毁。火车到站的时候,很多人前拥后涌的往闸门走去,我跟他也是。
我一直希望他能注意我,正好这时,他被拥挤的人潮推挤着,把我怀里很多的琴谱散落一地。那些书有些掉到车轨里,有些被那些人踩了一个个脚印。他慌张的抬头看我,我跟他接触的眼神里,看不到他想起我的迹象,我们的距离近得我能在他黑白分明的清澈的瞳孔里看到我的倒影。
“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当时的心情无法形容,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这个人,曾经是我在10年的生活里日夜怀念的人,可是他竟然认不出我了,我用力的咬着嘴唇,大声的朝他骂:你这混蛋!!说完,我掉头就走进地铁。
隔着地铁的玻璃,我看到他傻傻的站在原处,并没有上车,正在收拾我掉下的书,一本一本的搂在怀里,他甚至往下面的车轨望,好象想下去拣回那几本书。
傻瓜,当我离他越来越远的时候,我开始为我的举动黯然泪下。我已经10年没见到他了,这样的一次离别,什么时候我才能见到他?10年?20年?我怎么这么冲动?这不是我这么多年期待的时刻吗?问号不断的在我脑海里涌现。
我让自己平静的想想,对了,在豆浆的杯子上看到那个小卖店的名字,是城里一个很出名的小卖店,名字叫心情豆浆,我认得。对了,还有我的书,书上有我的学生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和书店的地址章。为此我松了口气,我想有这些线索,他会找到我,我也会找到他,上帝,希望他会找我。
我也开始原谅他了,要不是他脖子上还戴着那块玉,我也是认不出他来的,他一直都把它戴在身上,证明他心底还有我,起码。那块玉是我跟他道别时送他的礼物,是我生日时爸爸从缅甸带回来的,被雕刻成一个铃铛的形状,因为我的小名叫“铃铛”。我的爸爸经营玉石工厂,我希望我爸爸是专门叫雕工雕的,这样它是独特的。
第二天,我辞去了给学生上钢琴课,为了这个月的考试,考完试,我就要到北方的一个城市,去半年。我还为了有更多的时间找他,现在只留下那个书上有名字跟电话的学生,为的是能有一线机会让他联系到我。如果我这次能够顺利的遇上他的话,我一定不放过他。
(二)
隔了两天,我果然在豆浆店见到他。
那天秋高气爽,太阳避开太阳伞,温暖的射在我的身上,我懒洋洋的正坐在露天的桌子上喝着一杯热腾腾浓郁的豆浆,同样的桌子上堆放着很多的乐谱书,一边看,一边不时的抬起头,眼睛的在来往的人群中飘来飘去,寻找5236。
我竟然真的看到他,他还是穿着圆领的蓝色T恤,还有一条发黄的牛仔裤。看起来还是那样的高大键硕,我竟不住的对他露出微笑,他的举动是那么亲切,我简直想冲进他怀里,给他一个拥抱,告诉他我是多么想他但是我并没有这么做。我多么想他能叫出我的名字,哪怕是5235,我记得我是告诉过他我叫铃铛的, 他朝我这边走过来,有些迟疑,有些惊喜,那种狂喜得手脚无措的表情,他拿着豆浆坐在我的身旁,却没有一句话语,这让我些须失望。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微笑的看他,我伸出手,想去抚摩他脖子上那块玉铃铛,迟疑了片刻,还是停住了,我轻轻的,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的热度,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真实,我终于可以再一次见到他了,他反过掌心,把我的手握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心微微渗汗,那么温暖,舒服,我甚至想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个时刻,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我们相互握紧彼此的手,我想能通过肌肤的接触,让他记得我,叫我“铃铛”。他另一只手抚摩我的头发,这让我感到高兴,我想他也一样的记得我,我听到他开口说:你是一只麻雀,一只我抓不到的小麻雀。说完他从包里拿起笔,在我的手心上写下了他了一行数字。我想那是他的手机号码。
他并没有叫出我的名字,这让我再次感到失望,我该如何表达那时的心情,我把手狠狠的抽了出来,抱起我一叠的书。我的眼里开始又噙着泪水,眼泪却怎么也制止不住的流下,我掉头就走,再一次的丢下他,是因为他再一次的让我失望。
这段时间,我正投入的在学钢琴,当然不是什么超级钢琴家,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我还是能够准确无误地弹出来。每当我独自坐在那里,庄严地奏响《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我常常会情不自禁地产生这样一种感觉:我恍然坐在月球上,面前是一台巨大的三角钢琴;而月亮、钢琴还有我自己,此时正在围绕地球转。
现在,我已开始练习第二乐章(小快板)。对我来说,这一部分就不那么容易了。一听见这段音乐,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些机械小玩偶,它们正沿着购物中心里的阶梯跳上跳下!
有一次我对我的钢琴老师说,贝多芬的心中同时有着地狱和天堂。她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她说:“你已经理解了这首曲子!”并且,她还给我讲了一些有趣的事。贝多芬本人并不把这支曲子叫作《月光奏鸣曲》,他给它起的名字是:c小调奏鸣曲,作品第27,编号2;副标题是:Sonata quasi una Fantasia,意思是:“一支几乎是幻想的奏鸣曲。”我的钢琴老师觉得,对于“月光奏鸣曲”这样的名字来说,这首曲子太紧张了。她说,匈牙利钢琴家弗朗茨%26#8226;李斯特称第二乐章是“两个深渊之间的一朵鲜花”。我本人倒宁愿说,它是两个悲剧之间的一场诙谐的木偶戏。
我在弹琴的时候想起我们俩,我就觉得我跟他---5236是不是两个生活中的木偶,我一直在10年间不断的想起他,甚至把他当成我生命中的乐曲,而他却一点也记不起我,尽管他身上还戴着我的“铃铛”。这是命运的宿命吗?
自从第二次别离后,我又不断的猜测他这10年间发生的事情。我记得分别的时候,我们相互给了对方彼此的联系方法,只是当时我回家的时候,我的背包落在了车上,以至我没有其他的方式联系他。
然而我也一直在等他的电话或信件,他却袅无音信,我一直在猜测他是否也一样把背包丢失了,或者我给他写的那一串数字,其中有一个是错误的。又或者他在跟我离别之后,遇到意外失忆了。
(三)
当我坐在地铁的冰冷坚硬的不锈钢凳子上的时候,我又回到那次夏令营里那苦乐参半的回忆里。
在前面我说过我爸爸经营一家玉石工厂,其实在当时,我爸爸的玉石工厂已经倒闭,欠下巨额的款项,那时我家里的经济已经很拘紧。跟我住在一个帐篷里的有两个女孩,其中一个女孩的爸爸就是我家的债主。这个女孩叫林灵,与我同一个学校,在学校里,我们同是六年级的尖子,我不但成绩优秀,而且还能弹得一手好琴,所以我一向是男同学喜欢的对象,她一向把我当成夙敌。
这次我爸爸的生意失败,欠下很多债务,其中就欠下她爸爸很多。这是一件让她高兴的事情,当她听说到这件事情,马上就在学校里大肆宣扬,让我抬不起头。她利用一切的手段欺负我,比如在课间的时候走到我面前,对着很多同学的面,拉拉我的裙子,大声的说:铃铛,你还要穿裙子吗?你们家欠我那么多钱,穷鬼!接着全部同学都大笑起来。类似这样的案例经常上演,对于一个13岁的小女孩来说,足以让我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在夏令营里,5236是一个受女生欢迎的男生。而我与5236的关系很好,我们经常一起玩耍。而她却处处受5236的冷落,这令她非常气愤,所以自导自演了一出戏。她把自己的钱包,偷偷藏进我的旅行袋里,然后向老师说自己的钱包丢失了。
老师在我们的帐篷里上演了一场抓小偷的戏,自然我就是扮演小偷的角色。于是在夏令营里,我被指手画脚,尤其是林灵,更是处处攻击我冷落我。我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只有一个人跑到海边的岩石上哭泣,当时甚至想到自杀。
那晚的海水涨潮,月亮高高的挂在深蓝的星空。海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银色的波澜。我独自坐在岩石上,深夜冷冷的风朝我狂吹,我在冷风中颤抖着,哭泣着。这时有一个温暖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透着银色如水的月光,我回头看见了沙滩上一个瘦长的影子,延伸着一串脚印,我认出那是5236。他的手在月光下显得很白皙,以至我在后来的10年间不断的想起他的手。
他坐在我身边,手继续搭在我的肩膀上。眼睛望着海中间的小岛,其实那晚根本看不到那个小岛,它只是一团黑色。这让我觉得他那个表情很酷。
“我相信你不是小偷。”他说。
当有一个人在我身边这样跟我说话的时候,你可以想象我的感动。我猛扑在他怀里,大声的哭,他继续默默的拍着我的肩膀。
当我哭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第二天就是在夏令营的最后一天,为了感谢他,我把戴在脖子上的铃铛放在他的掌心。
我吸着就快留下来的鼻涕,对他说:我叫铃铛,长大了,我嫁给你,好吗?
他挺了挺胸,故做坚定的说:好,我也会娶你的,你不是小偷。
“我们打勾”我伸出沾满鼻涕眼泪的小指头。
“打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对着那晚的月光,我们许下了这样的誓言。然后,我们手拉着手,一起往帐篷的方向走去。我这10年来不断重复着这个信念,我想,这就是我的爱,我坚决不会因为一些阻碍,而放过它。
就象在当时,那个说我是小偷的老师,发现我们手牵着手走在沙滩上的时候,他拿着手电筒,在不远的地方逮我们,并一口咬定,我勾引了友校最优秀的校草。在当时,早恋是一个学生最大的罪名。
我松开5236的手,怯怯的看着5236,他用坚定的眼神鼓励我,然后大声的哄老师:我们是好朋友,她没有偷钱包。很奇怪这个老师没有把我们的事情公布,想必是想给我们留一条生路。
我带着微笑回忆着这件永生难忘的事情,低下头,看看手心里,他给我写下的一行数字:13223125235。“5235”!!我惊喜的发现,是“5235”,一直他也并没有忘记我,我的铃铛,我的5235,他都记得。
我心底再一次澎湃,我决定很快给他电话。再一次在心底默默的重复了无数遍的信念:决不放过爱。
我突然想起了有一段时间,我经常听一首韩国的歌《I believe》,我怀疑这首歌的作者会是5236。
i believe 当我在你家门口下雨了你看了也会难过
i believe 你不说话的时候也是一种其实你在回应我
虽然不曾说相信你正在懂就算牵的不是我的手我不真的难过
不知道在高兴什么你的笑容有时候也宁可当作你在为我加油
不知道在妄想什么只告诉自己
i believe你总会看到我在某个时候想让你陪伴的是我
i believe 没有回应的时候只不过正好你在电话中
i believe 语音信箱的沉默也是一种其实你在倾听我
虽然不曾说相信你正在懂就算牵的不是我的手我真的不难过
在一切之后留在你身边的是我那延续太久的一时冲动
在你身后的独角戏聚光灯没亮过怀疑是自己编造的内容你从不真的认得我
只告诉自己i believe一定会有结果在很久以后留在你身边的是我
每当冬去春来的时候,下起毛毛的春雨,每个深夜,是最孤独最寒冷的时候,我总会不停的呵着口中的热气取暖,并相信我很快,我就会见到5236。
其实这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我竟然为了一个小男生的承诺,放弃了一切爱与被爱的权利。每当学校的男生给我递来情书,给我送来礼物,都被我丝毫不留情的丢在垃圾桶里,因为在我的心底,我只想着5236。所以到23岁,仍然没有跟男生谈恋爱。
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的好朋友小兰总是说我是一个奇怪的人:铃铛,象你这么漂亮的女生,成绩好,琴弹得好,没有男朋友真是太奇怪了,你简直是一个怪物,难道你是同性恋?
我只是默默的笑,嘴角带着一丝苦涩,我没有跟谁争辩,因为在我的心底,有一个信念,我只要我的5236。
(四)
后来的一段时间,我为了应付那糟糕的音乐考试,实在没有空余时间去豆浆店找5236,因为那个考试对我来说,实在非常重要。我准备在我离开之前,再给5236电话。
我每天都准备着考试,终于有了时间,也必须到音乐书店里去寻找资料,对,就是我为学生买书的音乐书店。我在3个星期后,也是我要离开这个城市的前一天,我再一次遇上了他,那天,我爸爸为了节省我的时间,开着车接我。
那天我买完书,在收银台前,我看到他拿着一杯豆浆,站在不远处,对我微笑着,向我走过来。我相信他是以一种期待又惊喜的目光跟我的目光接触,我同样的朝他微笑。我相信他是因为看了那本书,才找到这个地方的,并与我有相同的想法,希望再次与我相遇。
这时爸爸不断的在车内,焦急的按喇叭,催促我快些离开这里,因为这条马路上禁止停车。我已经顾不上跟5236说话了,我想今晚我会给他电话。隔着那么远的地方,我不能大声的在街上叫他:5236。这样人们会以为我是傻瓜,我只能在上车的时候,报以他一个微笑,匆匆的离去。
我在倒车镜里,看着他伫立在路边,远远的望我的车子离开,手中握着一杯豆浆,他脖子上的铃铛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闪闪的光芒。
那晚,我拨通了他给我的那个号码。
话筒传来他的声音:“喂”。
我一阵沉默,因为实在不清楚应该怎样称呼他。
似乎他猜测到是我:“是你吗?”
“是我,明天有时间吗?我想见见你。”
“好啊,在哪里,我期待。”
“明早10点,心情豆浆店。”没等他回应,我挂下了电话,心底一阵激动,期待着,我突然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心灵感应,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我给他电话?
那天的天气有些差,天空被乌云覆盖着,空气中弥漫着一层灰蒙蒙的霾,我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噢,见鬼,这不是好预兆,但我仍然决定跟他摊牌,我双手插在连衣裙的口袋里,准时到心情豆浆。
5236正坐在露天的桌子上,那白皙的手里,捧着一杯豆浆,还是猛力的吸得发出好大的声音,看见我向他走过来,差点豆浆没喷出来,我喜欢看到他尴尬可爱的样子,他摆着手向我招呼,我也朝他挥挥手,走过去,微笑着坐在他的身边。
我把左手放在他的掌心上,伸出右手触摸戴在他脖子上的我们的铃铛。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小麻雀。”他满心欢喜的说。
我笑了笑,继续看着铃铛:“这个玉佩真好看,你买的吗?”
“好看吗?送给你好吗?”他说着,脱下脖子上的铃铛,放在我的手上,我感觉到铃铛上透着他微微的体温。
这让我很诧异,一时说不出话。为什么这么随便就把这个铃铛给我,难道他一点都不重视这个铃铛?为什么说送给我?难道他现在还记不起我,我心底泛着一丝不安,用一丝坚硬的微笑掩饰着。
5236开始口若悬河的说话:你真神秘,我开始相信上帝,你就象一位天使停留在我身边,却无时的消失。
我隐约的听着他的声音,他不停说话的嘴唇,继续静静的微笑。
他接着说:我在地铁上撞到你,你为什么对着我掉泪,我真是蠢,一定是我让你生气了。
他又说:还有在豆浆店,又让我遇上你,你是一个一眼便难忘的女孩,真的不可思议。还有在书店,我一直在找你,在你遗落的书上找到地址,每天都去那里等你,我相信你会去的。
他一点也没提起5235与5236的事,我开始烦躁了。手握紧了他刚给我的铃铛,鼓起勇气,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对我来说,这个答案很重要。
“为什么这么随便把这个铃铛送给我?它对你不重要吗?是谁送给你的?”我一口气提出了很多问题,并心急想要答案。
“喔,你是说这个铃铛?”他看着我严肃的表情,有些奇怪的说。
“是的。”我继续看着他的眼睛。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铃铛啊。”他耸耸肩:“你喜欢就送你,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的。”
“是吗?难道它不是你的?”为了得到答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随后喝了一口豆浆。
“不,它是我弟弟的。”他也变得轻松。
“弟弟?你是说这是你弟弟的,这听起来真有意思,能告诉我为什么他给你了吗?”我故做轻松的问。
“是的,我弟弟的遗物,一件小玩意儿。”他也吸了一口豆浆,接着说:“我弟弟在3年前去世了,是车祸。”
“去世了,你是说你弟弟……?去世了?这个铃铛是他的?”一股凉意一直从我的头顶渗透到我的手心,我不禁抽开了他握着我的手。
“是的,我看过他留下的日记,这个铃铛是一个叫铃铛的女孩送给他的,他一直在寻找她,可惜一直到出车祸之前,还是没有找到……”。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我空洞的眼神,看着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我感觉自己漂浮在黑夜里的一片汪洋中……
“对不起,我想先走了,突然感觉身体不舒服……”我报给他一个不自然的笑容,仓促的离开桌子,他还在说些什么,我却一句也没听清,我飞快的掉头就走。
天,灰蒙蒙的没有有一丝生气,我漫无目的的走在阴冷的马路上,随手拦下了一台空的TAXI。坐上车,我拿起左手一直握着的我的铃铛,轻轻的戴在我的胸前……
后记:
爱情,是一件奢侈的装饰品,能够得到,自然令增姿不少;一旦失去,也不过是一件身外之物;有个声音告诉我,当它经过我身旁的时候,能够争取的话,我决不放过它。
上一篇:校园故事 | 下一篇: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