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爱情徒有虚名

我正在上课的时候,莫新发短信给我。

“你晕的很,昨天连找的钱也没拿,还有发票,我新买的衣服,人家今天全都给我了。”

我回她“那还不是因为你!”

昨天很累,莫新头一次喝醉,搞得我也有点乱,又心疼又有一点说不出的感同身受。于是,她喝,就放任她喝,仅管明明知道她不胜酒力,还任由她发泄的我也招架不住,把东西落在饭店也是再所难免。

“下午一起吃饭?”课间的时候莫新又发。

我正准备回,一个黑影从我面前挡了下来,“忙着呢。”我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给我倒杯水,把人渴死了。”像我欠了他一样毋庸置疑。

“你真以为你叫高航,你就比谁高啊,你让我倒我就倒了,神经病吧你。”

高航的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不知道是戏虐还是严肃。

“在你的地盘上,喝口水都不行……啊”

一切的机缘巧合都是那该死的培训,是啊,如果不是这次培训是在我们单位举办,我想我也不会有机会和他朝夕相处,也就不会……

那天是第一天上课,我就迟了一点点,刚坐在后面,老师又非要按单位重坐,我从后面向前排走去迎面就看见了他,我想打个招呼,可是他却完全没看见我,犹疑之迹他已从我身旁擦肩而过,瞬间,他居然温柔的抓住我的手,轻轻的握了握,又快速的放开,没有任何的语言,连眼神的交流也没有,在我来不及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心就这样触电了。

一年前,他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不了了之了我们之间的一切,没有解释,没有任何理由,他斩断了我几乎喷涌的情感也让我的心磕碰的破碎不堪,我仓皇的无力问出一句为什么。我以为时间和伤害能练就一颗强壮的心,然而再次面对他,我依然不能承起一切。情感不能喷涌于是如血般的渗透出来,高航依然在心底悄然的诱惑着我。

我倒了水给他,又说很很多损他的话,他笑着,目光凝着深遂的力量通透我心深处,于是我不敢一直看他,怕再看下去就能被他融化。

“喝吧,小心烫死你。”我转身回到了座位,不禁奇怪自己居然像个中学生一样幼稚。我回望了他一眼,他正和别人聊的热火朝天。



晚上见到莫新的时候,她打扮的明艳亮丽,我知道她没什么事了。

“你好啦。”

“好不好的,人总是发泄一下会好很多嘛,”莫新的语气软软的“其实痛苦就那么多,与其分开来慢慢痛,还不如一下子都扔出去来的痛快,你说呢。”

“我说什么呀我说,被你折腾死了。”我们俩会意的苦笑了一下,“你说你怎么就,就来真的了呢?”

“哎,其实这种事情真是什么可能都有,你不信都不行。”莫新特深刻的说。



介绍邵毅给莫新认识的那天,邵毅来的挺晚,几个朋友都说是介绍个帅哥给莫新,莫新是那种开起玩笑登鼻子上脸的人,

“有帅哥坐陪,那好呀,我们这样的美女,就得有帅哥衬才行呢。你们想的真周到。”

那天玩的挺高兴的,邵毅那人也挺逗。后来莫新悄悄告诉我,邵毅人不错,可没她想象的那么帅。我说人家又不是让你相亲,你还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有男朋友的人了还不老实。莫新挺有道理的说,

“就算是普通朋友是不是也是赏心悦目的好,刘德华和彭恰恰你觉着哪个做朋友更可取。”

“哎,我说人家邵毅也帅着呢,你别瞎扯啊”

“还不是你们使劲说是一大-----帅哥,害人家有点失望而已嘛,我又没说什么污蔑人家的话,也不知道扯啥了嘛扯。”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几天大家就都那么闲,天天都能聚在一起,莫新自然总和邵毅见面,挺投缘的。那天晚上大家去蹦迪,对的时间,对的人,想玩的不投入也不行,邵毅和莫新玩的都挺HIGH的,就像莫新后来给我讲的,

“灯光美,气氛佳,人难免会陷入一种迷乱的感觉里,一点点的推波助澜,人都会爱上当时当刻的自己和正在身边的人。”

这我基本能理解,还记得有一次跳舞,头晕目眩的时候身边的一个大男孩儿忽然拉住我大声的喊“我爱你!”我根本不认识他,也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就扑过去拥抱了他,当时当刻,任是谁,我可能都会快乐的去拥抱他。那个人是谁不重要,那种氛围下的感受真的很不错。

如果只是这样,那也就算了,可莫新告诉我,邵毅真正让她心动的是他那晚送她回家途中一个不经意的动作。

那晚,莫新回想他们坐在出租车里,她正睏的很,邵毅说要是想睡可以借肩膀让她靠靠,莫新也没有多说话便斜在他的肩头昏昏的睡了,途中当她睁眼的时候,邵毅正用手遮在她眼睛的上方,让透过车窗会射进来的一束束的路灯不会照在她的脸上,邵毅的手就一直那么举着,莫新的心就异样起来。莫新对我说,当一个男人对你细致却又不经意的关怀时,那种感动会让你产生贪恋的。

情感的潮涨潮落不是简单的理性所能把握的,莫新说她并不想陷入这种熬人的困惑里,莫新和男朋友的感情不长不短也三年了,爱是爱,却不再带有任何的冲击力。而邵毅却带着全新动力,马力十足的冲撞了她,她知道她该怎么做,却又不想违背心中贪恋的喜悦。

唱歌的时候,莫新穿着露背的上衣,邵毅的手指轻轻的在莫新背上划过,一点点的力道却足以让这种小暧昧把莫新的心触碰的温软潮湿,莫新告诉我,

“一点也不是轻薄的感觉,恰到好处的倒让人很是受用。”

我说,“还是你喜欢他了,是你先心动,才会觉得别人能让你心动。”

莫新笑了笑,说,“可能是吧。”



一大早,紫妍就打电话给我。

“你今天还上课吗?”

“上啊,怎么啦?”

“那正好,高航请吃饭,一起去吧。他这人忘性大,你中午和他一起走,想好去什么地方吃,然后打电话给我。”紫妍自顾自的安排着。

“你也不问问我有没有事儿,就中午和他一起走,还什么打电话给你。”

“哎哟”紫妍故意怪声怪气的说,“你能有什么事呀,你又不是我,对生活要求那么高,就是一只马桶坏了也要亲自去一趟巴黎买,普通一老百姓,你能有什么事儿呀。就这么说定了,不------要反对我!”

“神经病,要死了你是。看心情吧,就这。再见。”

紫妍就这样,没个正形,跟她,我没法儿好好说话。

上课的时候我发了个短信给高航,

“紫妍说你中午请吃饭,别忘了,我们一起走。”

高航没有回,他从不回短信,紫妍说他不识字。可我不能确定他收到了没有。于是我上课的时候看了他好几次,而他一直在专注的做自己的事情。

下了课,我写完最后几个字,一抬头,高航真的不见了。不会吧,没收到?我有点悻悻的。

去办公室放好东西,正准备给紫妍打电话的时候,高航突然的出现在我面前。

“怎么你没走,我发的短信你收到了没?”我急急的问。

“收到了,你这儿有没有大一点的袋子?”

“什么?袋子?”我随手拿了一个递给他,“你要袋子干什么,中午吃饭的事儿,你倒是和紫妍说好了没,要是你有别的事儿,我可要出去吃饭了。”

高航一边低头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放进袋子里,边说“陪我回趟家。”

我以为我听错了,“回谁家,你家呀,不是,我问你半天了,你中午是不是和紫妍说好一起吃饭,要是你有事儿,你就忙,可别误会我逼你请我吃饭的。”

“中午有人要到我家来取点东西,另外,我的手机没电了,我换一下电池,完了咱们就去吃饭,你看行不行。”

我于是陪高航去了他家,这是我认识他以来第一次去他家。上楼的时候我问,“你妈和你妹都在家啊。”

“我家没人。”他淡淡的应我。

我愣了一下,随后跟着他上了楼,我该不该去啊,心里乱想着,人却进了门。

一进门,知会了我一句,随便坐,高航就忙着打起了电话。我于是四下看了看,房子不大,还算干净,房间里唯一的败笔是高航的房里被子没叠,可墙上挂着的几件衣服却平平展展。男人总是不会照顾自己的,衣服是他妈给他熨烫的吧,不知道将来会是谁为他熨平那些衣服,我走过去坐在他的床上,第一次离他的生活那么近,心里竟酸涩起来。

“给,你不是喜欢吃香蕉吗?”高航走过来递给我一根香蕉,“我这儿乱,你到客厅坐吧。”

“不,就坐这儿,没事儿。你也会记得别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啊。”

高航看着我笑了笑,“我下去给别人送点东西,你想想咱们去哪儿吃饭,给紫妍打个电话,我上来咱们就走。”

我和紫妍说好吃饭的地方,高航去了十几分钟才回来。

“我快饿死了,大哥,你有没有诚意请人吃饭哪。”他一进门我就抱怨。

“你一早上喝两包奶还饿!”

“谁喝两包啦,我又不是猪。”

“我看见的。”

“哟,你眼里还有人哪,我还当你高某人的眼睛长到头顶上了呢,不过你这回看错啦,我给我同事和我两个人拿的。”和他上课这几天,他就没怎么和我说过话,除了要过一两次水喝,基本上是不理人的,原来并不是他眼里的空气,心里倒有几分喜悦。想着又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一切都如水汽般蒸发于昨天了,我还想要什么,又为什么而喜悦呢。

当我和高航急匆匆的赶到餐厅的时候,紫妍和他的男友杜风已经到了半天了。

“你俩又搞什么明堂啊,要谈情说爱,也不能耽误朋友的肚子啊,我都饿成相片了我。”

说起来,高航还是紫妍和杜风介绍我们认识的,当初他们俩就极力的撮合我们在一起。那时的高航是充满热情的,我们彻夜的煲着电话粥诉说长长短短的想念,温暖的相拥溢满了甜蜜的感动,短短几天有如前世今生让我无可置疑的相信真爱莫过于此。我像飞蛾,不顾一切的扑进熊熊燃烧的大火,瞬间就化为灰烬。可悲的是奋不顾身的只有我一个人,高航说,那几天我是真的,真的,真的,他真的就悄然离去了,没有为什么,于是,成了我情感路程中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谜题。

我试着云淡风清,却抺不掉,擦不干净,带着负累的心,我和高航又怎么能成为普通的朋友。

我瞪了紫妍一眼,“你话就多的很,哪天饿死你才好。”

“谁敢说我老婆不好,我跟她拼命啊。”杜风挺三八的说。

“呀,这俩再不成,天都不答应,你觉着呢。”高航转向我。

“神经病,你管人家成不成呢,管好你自己吧,操心还多的不行。”我回他。

“哟,挫折了吧,你这人贱,也怪不着人家真希不给你好脸。”杜风兴灾乐祸的。

“对,活该!”紫妍也添油加醋的。转而又问我,“莫新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儿了吧。”

“没事儿。她又不是认死理儿的人,不要紧的。”

“你说,这朋友圈儿也太小了点,邵毅也是,你说杜风就这么几个好朋友,我也就你们这几个好朋友,你看看弄的。”紫妍看了看高航又看了看我。高航正在低头喝茶。

“别,你没什么好自责的,这里边没你什么事儿,感情总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爱与不爱的事儿,当事人可能都不清楚,更别说你了。少管的好。”我说。“莫新难受的不是爱了不该爱的人,只是不想没有结局,白白爱了一场。”

高航一言不发的喝着茶,我有点后悔,不该这么说,高航和邵毅是一样的人,也许邵毅的心情他更明白。

“行了,行了。说什么呢,乱七八糟的,好好吃饭,瞎操心。”杜风夹了一筷子菜给紫妍。

紫妍冲我吐了吐舌头,笑的很幸福。



吃完饭,出了门,紫妍和杜风向左走,我和高航向右走。

本来我可以搭杜风的便车,为了陪高航回家拿包,我硬是穿着高跟鞋又和他走回去,人就是这样,只要是心里放不下,就会变得懦弱而且委曲。

路上我们闲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你妹,不是亲的吧。”

“不是。”

“有妹的感觉不错吧,妹妹一般都挺崇拜哥哥的。”

“我妹闹着呢,上初中,成天说我,哥,你一天到晚也不收拾收拾自己,工作又能忙死,哪个女孩儿疯了愿意和你在一起啊。受不了的很。”

我笑,“现在的小孩还都挺有思想的。不过,话说回来------啊”我话还没说完高跟鞋就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我还没回过神儿,高航就一把揽住我的腰,整个人因为重心不稳而倒向了他。

“你没事儿吧。”他紧贴着我的耳朵问。

一下子整个人都陷入了他的气息里,他身上的味道竟让我无限眷恋起来,我曾因为他的离开那么憎恨他,而现在再多的怨恨不能抵挡在他怀里的一秒钟,我心里涌起太多,痛,只因爱还那么重,推开他,不能抑制流下了眼泪。

“是不是疼的很厉害,不然坐一下,或者,”他顿了一下,“我背你。”

“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我一连说了好几个没事儿。心里乱极了。

高航望着我,温柔的望着我,他这样望着我,让我觉得我们似乎不曾分开过,暧暧的气氛里我几乎忘记了所有为他而受的伤受的苦,让我的心被蛊惑了。

“书上说,女人不要爱的太用力了,因为太沉重的爱,未必有男人愿意承起,而愿意承受的男人又未必是你想要的。”我很轻很慢的说,“高航,你说是这样吗?”

高航别过脸去,叹了口气,

“书上乱说的。走吧,下午还上课呢。”说完便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我的脚还隐隐的疼着,高航的背影越来越远了,而我注定永远站在他的后面。



莫新约了我和紫妍喝茶,说要促膝长谈,其实这几天,她每晚都和我夜聊到凌晨,把童年都聊上了,也不知道要长谈什么。还是心情不好,需要开解,其实我也是。

“我准备走呀,负气走天涯呀。”她常这么说。

“你行了你,还发神经,我也想走呢,坐上南下的小火车,再也不回来了。”我逗她。

“我是真的,出公差。去趟海南,正好,正好。”

“不会吧,我正要告诉你,邵毅也要公干,不过他是北上,你俩还怪有意思的。”紫妍调侃的说。

“真的?”这回轮到莫新吃惊了。转而,“哎,也罢。”

“还放不下呢。”我问她。

“听过莫文尉的歌没,愿被你抛弃,就算因了解而分离,不愿爱的没有答案结局。为什么我愿意孤注一掷的时候,他却胆怯了。”

“你有男朋友嘛,邵毅说他开始不知道,哎,反正夺人所爱,不是他那号人能干得出来的。”紫妍替邵毅开脱。

“他怎么会不知道?真希,咱们一起出去玩,什么时候隐瞒过我有男朋友的事实,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么巧,就他不知道。”莫新一提到这儿,就光火。她确实没有刻意瞒过邵毅,只是最后,邵毅倒为此甚是恼火,说莫新欺骗了他。

“都是介口,是他没有勇气爱你的介口,男人面对感情有时候比女人更胆小,责任重如泰山,更何况还要先把你从别的男人那里抢过来。他怕不值啊。”

我劝莫新。

“没有胆量承担这份感情,他怎么能轻易的招惹我,轻易的让我以为他爱上了我,他牵我的手,拥抱我,吻我的脸,这是我一个人的幻想可以完成的吗,他怎么能想结束就结束,想走开就走开呢!”莫新很激动。

紫妍给我和莫新的茶杯里又添了些水。

我看见,眼前的人,又像莫新又像自己。

“莫新,就当自己是不甘心吧,好过以为自己真的爱上他。你不过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过你,是,你就可以选择爱他或是离开,如果不是,那以你我之个性也只有离开这一条路。你不甘心的是,说不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你也是这么想你和高航之间的吗。”紫妍问我。

“你说,我有的选择吗,被动的像一只垂死的蚂蚁,胜负全不由自己。”

那天,我们说了很多姐妹情深,肝胆相照的话。人一但失去了爱情就会发现同性之间天性的惺惺相惜,友情在这种时候真的是弥足珍贵。



几天后莫新飞去了海南,邵毅去了北京。

我打了电话给邵毅,他说他其实是痛苦的,没有说下去,只是说他不可以,要我转告莫新。我告诉他莫新比他想象的要洒脱,只是不为什么不能算作对感情的交待吧。邵毅沉默一阵后说他那几天是真的,我猛然间想起了高航,真的,什么是真的,当时的情难自己是真的,还是不负责任的爱是真的,又或是离开后不成理由的理由是真的,爱的路上,谁在纵火。

我和莫新靠短信联络,莫新说她在海南很快乐,伤痛没能打败她的好心情,她平静了,不再在乎。我发短信给莫新。

“上天安排我们不期而遇,上天也安排我们爱与伤害,然而上天却没有告诉我们结束在哪里。上天也有童贞,开个小小的玩笑,可我们是那样勇敢的人,他笑我们也笑,过眼的云烟。”

莫新很喜欢这段话,我也是。



而我,莫新说结束不结束不是哪一天哪一次的事情,也许是一辈子的心结,高航也许就是我那个解不开的心结。

高航每日里做着他要做他爱做的事,在不需要我给予他任何帮助的时候,我就像空气一样在他面前穿梭。我越发的不能明白自己在他的心中究竟是担纲了什么样的角色,我想冷静,想看清,然而他的怱远忽近终于还是让我乱了阵角。

培训的最后一天,他走到我的身边伏身耳语,让我用手机发考试答案给他,我愚蠢的大脑就在那一刻被情感收服,我答应了,竟有一点幸福的答应了。那天的题多的我的手都快答断了,我来不及答完所有的题,就立刻发短信给他,如释重负的交了卷。我没有太多的奢望,只是,为他做点事,自己不也是快乐的吗?我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走来,他却出奇的冷静,像我不存在一样的走过,我的心提起来放下去,一时间无所适从。我发了短信给他。

“你这人还挺实用主义的。”他没回,但我知道他一定看到了。

在走廊里,我们四目相对,我以为他有话要说,结果却什么也没有。走廊里静极了,人去楼空,我心也空了。

“高航!”我也不知自己究竟要和他说什么,却还是叫了他的名字。

他默默的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我的泪。

“真希,一万个离开你的理由,也抵不过想你的念头。我的心情,你怎么能明白。不是人人都敢相信爱情,怕给的人也不敢得到。书上说的没错,我是个承不起你的爱的男人。”

高航轻描淡写了我们的感情,最后,还是潇潇洒洒的走了。



不知不觉,进入,爱不释手的游戏,点亮灯火,站在没有了你的领域,不知不觉,发现,一切早安排就绪,爱你的微笑,爱到担当不起。

爱来爱去,没了反应,灯火驾驭不了神经,有时爱情徒有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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