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非主流日志

困倦的烟气

一夜鏖战,球赛终于落幕了。不很精彩,然而我关心的米兰赢了。
  
  我也困了,四仰八叉的趴那儿睡得像猪一样。不过确切的说,猪熟睡时张着大嘴流着涎液喘着粗气,却也并非四仰八叉。我是没个形状,但绝不会张着大嘴流着涎液喘着粗气的。安静的睡下,表情很怡然,这是我的年少时。现在呢?自己知道是睡得很安静,但是表情——那是一张斑驳泪痕的脸吗?还能是年少时候的思想着快乐的脸吗?我不知道,每天静静的活着,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静静的读着伊的消息。
  
  一不小心,就开始一个人独自关心伊起来了。伊却有些自闭。是的,可信的人只有两类,陌生人是可信的,还有一类就是最亲近的人。我很不亲近,但又不完全的陌生,于是不足信。这太正常了,因为我自己都想得出来理由。于是我不哀愁,我的哀愁都是莫名的。伊说给人提及我的名字,那两个字就是和堕落牵手的;伊还说伊自己也堕落。我也给伊说了,我们堕落,我们做过什么?什么都没有做过,只是以一种微黯的态度怅然于世间。我们还真的弄不懂自己为何惆怅,为何感伤。是伊太多愁善感抑或太多情了。
  
  好容易看到伊时,伊的确变了。是我太久没有看到过伊了吧?在我的记忆存档里,伊还是2000年的样子。然而在看到伊的瞬间,伊改变了好多。还好,我认得出来。是伊少了几分纯涩了。再见伊的时候,短暂的数秒钟,彼此稍稍惊讶,而伊的动作是夸张了点,差点儿从自行车上落下来。或许伊还保留了那么一份少女的情怀吧。
  
  初次知道伊的一点事情,是2001上半年在三教的一节老阎头的大学语文课上。伊在翻弄伊的日记或是别的一些文字,我在伊斜后方,并非有心的看到了几个字。伊当时的神情,让人联想到“人比黄花瘦”。于是我对伊的看法就和很多人不一样了——此前我们一群好事者认为伊是工业酒精(甲醇——假纯)之流。伊很安静,在一群劣质橡胶塑料里显得性质不同,于是我愿意有意无意的关注一下伊。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东西感觉上将不复存在,于是就放之任之了,于是很长的时间伊的消息就杳杳了。
  
  烟,这绝算不上是好东西。烟盒上都写的很明白,吸烟有害健康之类的。而伊说的520牌,上面写的是:戒菸可以減少菸草對身體的危害 。
  
  我是2002年秋天开始吸烟的。当时一个朋友突然不理我了,我很莫名,于是夜里在篝火堆旁,我和一群“烂人”开始肆意的放纵,肆意的喝酒,吸烟……就这么简单,现在想来很傻,那实在是一个太一般的朋友,仅仅是台面上的朋友,仅仅是文字里朋友那两个字意义上的朋友。那一夜,我酩酊大醉,我眩晕,我胡说八道……那一夜胆子很大,跟着一群当地原住民跳舞鬼叫。
    
  一种眩晕的感觉,然后就是烟气过处,烟草的味道,或许闻起来很舒服……
  
  晨风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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