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鸟儿却是孤独的,未出生前那层蛋壳将它与兄弟姐妹隔离,依靠双亲的体温才获得生命,幸运的是破壳后不久它全身就有了美丽的羽毛,它像守护自己的信仰一样地爱惜它们,这样翅膀才会坚硬,坚硬了才能飞翔。
鸟儿又是容易受伤的,猎人的枪,农民的网都是它致命的杀手。多少同伴战胜了风雨却逃不出猎人的枪;多少朋友追求梦想却看不见前方的网;多少人向往爱情的甜蜜却不知它带来的伤痛!
他的灵魂是一只鸟儿,他愿做一只优秀的鸟儿!
他上学了,在学校里是很顽皮的,也是给老师惹事很多的孩子,他的成绩却是不错的。老师对这样的学生是最伤脑筋的,他们说这样的学生很少见,让人看不懂。他听到后心里很高兴,因为他是鸟儿,鸟儿是不奢望别人的理解的。
他的心里总有一个梦,可他却说不清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梦,是五彩斑斓的美梦还是黑白分明的噩梦,他真的说不清。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明白他,包括他自己。他试着去读懂弗洛依德的《释梦》,却使她更迷茫了,因为有哲人说,梦不是年轻人能够明白的,梦的解释只能在天堂,那里属于耶和华。
他内心变地忧郁。《圣经》上说,凡是有梦想的人都会忧郁,那个梦想就是爱。那时巴乔是许多人的最爱,他也迷恋上了他。不仅是因为他被称作忧郁王子,而是因为他那双深邃而充满幽怨的眼神和他在绿荫场上那种出众的气质。不觉间他了解并且喜欢上了足球这项最能体现人类现代文明的运动。浪漫的巴斯滕,冷峻的舍甫琴科,完美的齐达内成为他最熟悉的名词。当他看到偶像们在球场上自由的挥洒他们的青春与激情时就像自己喜欢独立的自由思考一样地快乐!
快乐是那样地短暂,学校的管理是比较严格的,每一个人都要受束缚。他讨厌被束缚,就像鸟儿都不愿意囚禁在笼中。他讨厌学校,经常迟到。他觉得这样的 日子不是他梦想的生活,他一直在寻找,寻找一个让他全身投入的理由。
时间在不经意间过去,他被学校保送到了本校的高中部,生活更加地单调,梦仿佛也走向了枯萎。
奇迹的发生是在那个下午,准确的说是在一个黄昏,在一个充满着丰收味道的黄昏。他遇到了那个后来被他称为木木的女孩。
那个傍晚他依旧利用晚饭的时间到操场上去踢足球。在争抢中球被踢出了边线,这次球滚出的特别远,他边擦着额头的汗水边去捡球。在还有几步远的时候球被踢了回来正好到了他的脚下。他抬头一看是一个女孩,白色的短袖衫下面是一袭淡蓝色的裙子,略带一些看起来朦胧的花儿。
他愣住了,女孩子冲着他一笑,然后用眼睛看了一下操场示意正有人向他要球。那一刻他的心一阵猛烈的狂跳,一股从没有过的冲动和紧张占据了整个身体,血液停止了循环,汗水也不在流淌,世间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间被定格,只有狂乱的心跳告诉他时间还在继续他的生命还在继续......
他忘记了剩下的时间怎样度过的。晚自习时老师说他心不在焉。他的脑海中正在浮现着那瞬间的画面和那个美丽的黄昏。
那一晚回家后,他做在书桌前工工整整地抄下了普希金的那几行诗:
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
我的面前出现了你,
有如昙花一现的幻影,
有如纯洁至美的精灵。
都说普希金的诗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读者了,他过挚爱着这几行诗,像穆斯林们爱着真主安拉那样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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